菡萏在一旁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女红和皇后娘娘,想来就是非常不相干的。
只见那荷包上一朵云一朵花紧挨,绣工稚拙如同小儿,一针一线皆是心意。
我笑不是为别的,只因为这个荷包,在场只有我知道来历——那时我还不知她的身份,曾有树下之约,可那次我并未等来她,将这个荷包留在那里。
我只当丢了,谁知被她拾去,兜兜转转,又回到我手里。当时的痴心相许,换来今日的两心相对,真心换真心,当时有多怅然若失,此时都化作尘埃落定的欢喜。
我不接她们的话,只是拿着荷包傻笑,菡萏和芍药都不知缘由,也不便细问。是菡萏都要走了,才忍不住问我:“居士这次还有什么要我带去给殿下的话吗?”
“不用”我爽朗浅笑,“她知我心,便如我知她心。多多的话,明天晚上等我当面对她说。这几回麻烦你啦!”
菡萏被说的不好意思,口中称不敢,就此退下。
第116章 凰君
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, 是朝凰元年九月二十四。
册封仪式天不亮就要开始,太极殿内几乎整夜未熄灯,我姑且还阖眼了几个时辰, 一直睡得也不沉, 被芍药、汀兰、双喜几人唤醒时,她们早已梳妆停当,就等着我了。
太极殿内在我睡着的时候也被装饰得焕然一新, 主色为金红的彩灯和帘幔装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