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时宜的理智,不合时宜的郑重。
她动作随之慢了下来,似乎要停,我哪里受的住,生怕她要后悔,反正脸皮早就不要了,主动迎上去,伸手抱住她的脖颈,在她耳边哭道:“是……有药的……酒。”
几乎连不成句,也不知她能听懂多少,感到她身上一震,下一秒把着我的手,也去探她的衣襟。
她不说话,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。那双一向清贵的凤眼,终于也被我染上了红尘的味道。
我渐渐受不住,有时叫她:“阿寰,阿寰。”
并不管用。
所以换了再叫:“阿云——”
如同之前同她一起跑马,忽上忽下,小肚子的痒又出现了,被抛掷到最高处时,我也无所凭依,什么都顾不得了,只想紧紧抱着她:“皇后娘娘!”
剩下羞人的话都被她吞下,只剩一些细碎的呢喃。
一直到天光破晓,我和皇后娘娘才慢慢止息。我实在太累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想要倒头就睡,迷迷糊糊中,感到皇后娘娘用被子裹着我,将我抱了起来。
她轻笑:“榻上都湿遍了,还想睡这?着凉了怎么行。”
她反而感觉精神更好了。话中的含义我明明该脸红发窘的才是,可实在太累,作不出什么反应,只有埋在她怀里抗议地哼唧几声。
她披了我的外衣,抱着我便出门去,我身上余温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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