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,芍药也紧跟着跪下,但她不比菡萏通透,洛桃的身份加上之前英度中毒的事情,将她的脑子搅得乱乱的,道:“殿下,我平时与洛桃走的颇近,她也算我看着长大的,实在,实在不知她竟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竟还有几分伤心神色,艰难地吐出下半句,“……也请殿下惩治奴婢失察之罪!”
菡萏习惯了护着芍药,这时也不例外,芍药话音刚落,她忙补充几句:“殿下明鉴,我们几人都不曾知晓洛桃身份,更别说与之勾连了,平日里就算私下里走的近些,但于公上,从不曾涉及机要事务,若是殿下不信,可以先从奴婢查起!”
她这话斩钉截铁,分外笃定,既是回护芍药,也是在撇清自己。要知她已接手了太极殿大部分事务,若是走漏了什么机密消息,第一个怀疑的可不就是她吗。
她与芍药双双跪着,严阵以待,忐忑不安,另两个人反而悄无声息的。紫苏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,汀兰早已麻木,瞥了跪着的二人一眼,又移开目光。
翟寰微笑,对菡萏道:“你这话说的,听起来有道理又没道理。”
菡萏低下头,自己也深以为然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她力主清白,却没有任何依据,真要她说,其实依靠的唯有翟寰的信任而已。可是洛桃今天以前,也是被默认的“自己人”,这个时候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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