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寰却不信什么天命,打发完双喜, 她转回刘院判这边:“如何?”
刘院判粗粗检查一番,回道:“这人只是昏过去了,伤势虽重,但并不致命。娘娘是想将她唤醒问话?”
翟寰一点不惊讶,本来就是她下的手,对方伤势如何,自然心中有数, 对刘院判的疑问,她颔首道:“没错。”
“这里不甚方便, 请娘娘将此人挪进屋内,容微臣对其施针。”
翟寰并无二话, 使了个眼色, 那两个红翎卫拎起那女子, 半抬半拖, 进入殿内。
刘院判跟在后面, 看那女子半截身子软趴趴的,时不时在地面上拖行,刚才触诊,知道她身上所有关节都被人卸了个遍,出手狠准。此人遭受如此对待,想必就是今日行刺皇上的那位刺客了,看她血污的衣服的样式,竟好像是太极殿里的宫人!
殿内一侧,成群的太医围在床榻附近,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病情,只被遗忘在一旁的皇上,身边还算清静。
那两名红翎卫按照翟寰的指示,将女子带到皇帝旁边不远的一张椅子上安置下,因她全身关节被卸,用牛皮绳将她四肢绑在椅子的把手和椅腿上,才叫她不至于滑落。脑袋还是毫无支撑地垂落在胸前,看起来了无生气。
皇帝一直无人关注,一遭离仇人那样近,看着可怖,更哀嚎起来:“殿下!殿下救我!我胸口好痛!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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