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缓缓道:“当年,常在本在殉葬之列,却得以逃生,您一直以为是奴才从中斡旋——其实不是,这一切,都是先帝生前的安排。”
“先帝生前殚精竭虑,只为妥善安置常在,他知您心意,希望您能在宫外平安度过一生——临终前便是如此交代奴才,奴才有负先帝重托,虽使常在免于殉葬,却因一己私欲……未能护送常在出宫周全,害您白受三年缭乱之苦,更不该隐瞒常在先帝的一片真心,乃至今日才得以陈情,奴才罪该万死!”
他话如惊雷,炸的周围一片寂静。
他不敢去看英度此时的表情,良久,只听上方传来一叹:“你这是哪里的话。”
李宝只当她不信自己,面色沉痛:“奴才如今不敢再欺瞒常在,所说句句属实。”
英度却弯下腰要去扶他起来,李宝不依,英度只有蹲下身,平视着他:“我并非是说你有话欺瞒,而是你所言不实。我且问你,当年先帝嘱托你之时,是否特意告诉你,不要让我知道这些都是他的安排?”
李宝听了一怔:“您……怎会知道?”
英度本来也只是猜测,只因她知道李宝为人……还有哀帝的。然而从李宝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她仍忍不住眼中一酸,一滴泪就如滚珠一般滑落下来。
“我岂会不知……他那个人。”她为了叫李宝放心,故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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