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明白我不光是为自己问,声音洪亮:“回居士,奴婢常走这条道,这里离乾坤所已经不远,按咱们的脚程,不到一刻钟便能到。”
“去请步辇,又要多久?”
双喜想了想,很有经验:“用居士的腰牌,临时去请,估摸着也得一炷香了。”
双喜先看了看我,又下意识去看锦妃娘娘,锦妃娘娘欲恼:“我都说了不用步辇!”
我反而笑了:“明白,是我娇气,如果不是时间太久,我是让双喜为我请的。”
“……”锦妃娘娘先噎了一下,又仿佛自言自语般皱眉道:“一刻钟,也太久了。”
我甚是平静,深知这样的语气才能叫人信服,意在安抚:“皇后娘娘的性子,若是真要做什么事,就是现在即刻赶到,咱们也阻止不及。”
锦妃娘娘哑然失笑:“如你所说,我们现在赶去是为了什么?”
我也笑起来:“左不过是赌一个皇后娘娘深思熟虑,不会冲动行事罢了。”
锦妃娘娘听了嗤笑:“说的好像你能猜中殿下所思所想似的。”
我顺着她的意思柔声道:“是啊,我又懂什么呢。”
我心里欢喜,锦妃娘娘虽然仍有敌意,但我们话来话往的,开了个好头。我们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,秋天里太阳不晒,凉风习习,我们身上都罩了披风,也感觉不到冷,微风吹拂在脸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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