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似乎还嫌不够,等我们到了一处打理精细但一看平时就少人光顾的地方——记得双喜介绍,此处是茶室——她转头招来李宝,吩咐日后这里要摆上两副书案,“本宫一副,居士一副。居士的那副直接从西书房那边依样搬来就是,告诉芍药一声。”
“是。”李宝应到。
皇后娘娘起了兴致,一手拉着我,在空旷的房间里边走边指示:“居士的桌子,摆在这好。本宫的,就摆在那边。本宫日常的东西也是用惯了的,告诉紫苏一声,让她遣人从御书房送来。”
李宝又一次领命走了,皇后娘娘毫不顾忌形象地坐到房间里唯一的茶桌旁——日后会成她的书案所在之地,仿佛想要博得我几声夸赞,甚至有几分难见的俏皮,“今后本宫就常在这里办公了。”
我站着,她坐着,竟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她少了平时那种凌厉,俊气的眉眼顾盼神飞。
“皇后娘娘怎么突然自称起‘本宫’来?”
“还不是为了跟你的‘居士’相配。”皇后娘娘笑道,我也弯起嘴角。
我的声音软的要命,残存一点理智故作公道:“皇后娘娘平时都在御书房,现在突然要搬到正殿,不怕紫苏女使多心吗?”
皇后娘娘不以为然,反问:“她多心些什么?”
我未开口回答,只看向她,她也看向我,我们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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