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寰早已不是大厉依靠圣皇的那个公主了,她如今是一朝的掌权者,紫苏要到很久之后才能真正看清这一点。再回看当时,她想,她怎么敢?
她走进那鸽房,心思依旧浮在表面。
翟寰的交代,她虽不解,也当照做,如翟寰所言,果然,在鸽房里找到了一只头上有红羽的信鸽,她正要上前,突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人。
鸽房阴暗,本就阴嗖嗖的,猛地发现多了一人,更加渗人。
那人她未见过,想是照料这些鸽子的人。她回头冲他扫一眼,装的十分冷静。
“殿下嘱我,来寻它。”紫苏说着,指了指那鸽子,简单几个字,便说不下去了——只因那就是翟寰给她的全部命令。寻到鸽子,然后呢?这是信鸽,可她又没有给她什么信笺送出去,要如何传递消息呢?
那养鸽人是个精瘦的老人,闻言只摆了摆手,让她不要担心似的。他未向紫苏行过礼,可紫苏朦朦胧胧地知道,像这种直接从命于翟寰的能人异士,本就不能奢望自己支使得动,也就不自恃身份,反而冲那养鸽人友好地笑了笑。
养鸽人是个哑的,于她也不关心,甚至都没有验证过她的身份,当着她的面,解开那头上红羽的鸽子脚下一个精巧的小扣,鸽子舒展了下筋骨,一声也没有叫,便拍拍翅膀很快飞走了。
很快,那只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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