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,他早已从无止境的自怨自艾中将自己拔了出去。曾为侯府最不受人注意的庶子,他能走到如今这一步,审时度势四个字,已经刻入了他的骨血。那些世家遗老妄想在不惊动当朝皇后的情况下找到黑火油,说是要重振越朝正脉,话说的冠冕堂皇,其实心思莫测,退一万步来说,光是要不惊动皇后这个前提,如何能办到?简直荒谬!
是以他从未把他们的诉求真正放在心上,只是暂时还没有撕破脸的必要。他也没奢望过这件事能完全避开翟寰的耳目,只是他十分自负,自信世上若有人能找到那隐藏矿脉的,只能是他自己。
他已经着手两手准备,要保证自己的地位稳固,世家间的支持不是一个好选择,完全投靠翟寰,也不能令他完全放心。毕竟他心里如何想,自己了然,却自始至终难以揣测翟寰的态度,他也不能接受自己要始终仰人鼻息的事实。
是以他想到了,那个翟寰背后的人。他无意取代翟寰,但难免担心自己的地位,可假如他不是一味依附,而是制衡的存在呢?正好,他想,自己如果是大厉圣皇,对于这样远在天边强势精明的女儿,也会有些许的不放心,如果正好缺少那样一个角色,他可以顶上。这样一来,即使最后黑火油没有找到,只要能得到圣皇的信任,他日后的地位也就有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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