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垂着眼帘:“我也知殿下今日是睡不好了,若是要接着处理公事,还得用好茶吊吊精神。”
翟寰点点头,在书案前坐下,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紫苏应是退下,走出房门,也忍不住叹口气,在静夜中低不可闻。
御书房内只余翟寰一人,灯光明亮,教人不觉夜已深沉。她随手处理了几份公文,但心里一直还想着刚才的事,渐渐停了笔。
从殷武侯方的反应来看,他们应该对己方的身份有所察觉,短时间内,应该不会对曹丹青如何。况且从节苍山赶回京中,若非轻车简从快马加鞭,正常也要第二天早上才会到,是以翟寰并不急于向殷武侯方要人。
这个时候为免后发制于人,想对方之想才是最重要的——如果她是殷武侯,她接下来怎么做?
她略微想了想,思绪又到了死胡同。实在不怪她,谁叫殷武侯平时所藏甚深,若不是她从各方得来的消息,她甚至根本不会把他和黑火油联系到一起,再者,要推测一个人的行为,最好首先要知道他的目的在何处,可是因为几天前的一件事,殷武侯的立场却显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翟寰想了许久,终于把一个东西从书卷角落里找出来,摊开放在面前,一双长眉慢慢又拧紧了。
那是薄薄的一张纸,上面画着的,分明是一副棋谱。
事情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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