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月脸微微涨红,争辩道:“我不是为了承他的情,我们做属下的,为他分忧是应该的……”
她自己说着也说不下去了,垂眼盯着面前那两个棋盅,苦涩地笑了一下,服了软:“好了,我是说不过你。”
却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。哪知这使星子的怒气更添一层,星子怒其不争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看着陡然软弱下去的盈月,仿佛也是在看着穷途末路的自己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对侯爷的心思,别当旁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。莫不是自欺久了,也以为能骗过别人?”
盈月被将了一军似的,神情木木的,仍在嘴硬:“侯爷是我们的恩人,报恩是应当的。当年若不是他,我们二人孤苦,怕是早已被流匪劫去杀了,就是活下来,也不知如今会沦落到什么地方,侯爷于我们有大恩……总之报恩是应当的。”
在星子凉凉的目光中,盈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没了底气。这么多年,她对星子反反复复就是这些话,她突然醒悟,有些事情,她还能说服自己,如今却瞒不过星子。
看着盈月心虚的样子,教星子也想起了一些事。
当年她们的祖父早有鸟尽弓藏的觉悟,在被赐死之前,已暗中安排女儿女婿——也就是她们的爹娘逃亡到越国近大厉的边境,她们俩就是在那里出生的。然而好景不长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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