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无他法,绣珠只有叹气:“口脂选个比昨儿定的更艳一些的颜色吧,不然我怕压不住。”
“是了,艳一些,也和娘娘的礼服相称。“慈云道,微斜着黛笔,为绣珠的一双淡眉补上颜色。绣珠闭着眼睛养神,不说话了,心里向菩萨请求保佑这是顺利的一天。
大厉派来的使臣谁都没想到,是大厉光王,手握实权,说是圣皇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,他能亲自来,可以说是明面上给足了翟寰面子;然而,另一重意义上,他只是翟寰一个不甚亲近的叔父,圣皇让他来,明显不只是贺寿那么简单。光王人马早两日到了越国京城的别院住下,翟寰携皇帝第一时间拜见,接下来的两天,翟寰与光王私下又开了好几场秘密小会,无怪乎翟寰一点生辰庆典的氛围都没感受到。
果不其然,黑火油的情况,果然没有逃过圣皇的眼线。从光王那里了解到更多,翟寰更觉得心惊,原来圣皇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前者的布局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远得多,或许攻打越国,乃至许嫁公主,都与黑火油的考量脱不开干系。
她从前一直以为,她被嫁到越国,还是一场意外……看来,是她天真了。
光王眼神锐利,一眼就看出了翟寰心中所想,笑道:“你莫多想,你父皇他,器重着你呢,只是他圣裁深远,有些决定,我们寻常人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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