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那之前那一本呢?奴婢走前还剩一小半没抄完。”我心里有把握起来,方才的意思,是说应付悯贵妃那一本还是交给我的意思?
她又瞥了我一眼,突然问:“你从前可见过皇后娘娘?”
我敏感察觉这问话与平时不大相同,想了想如实答:“回娘娘,奴婢所知见过一次——其实说起来也不算见了,那是奴婢脚伤前最后一次当差,偶遇皇后娘娘在芙蕖宫小憩,当时奴婢与皇后娘娘隔着屏风,说了几句话,但当时奴婢并不知那是皇后娘娘。”
“原来是那一回……”元妃娘娘思索着,笔搁到一旁,“也是奇了,当时我忘了叫你那天晚上不用来,原是我不该。但当时你进内殿的路中,一个拦你的人也没遇到?就让你这么进了皇后娘娘睡着的房间?”
我慎重地回答:“奴婢不敢撒谎,后来也觉得奇怪,但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。奴婢愚钝,当下也未觉得有何不妥。”
我接受着元妃娘娘不知何以然审视的目光,心中暗暗叫苦。好在她总算放过了我。
“好吧,我信你说的就是了。”元妃娘娘重新捡起了笔,脸上总算又有了我喜欢的那种,温柔的笑容。“可能英度,你就是招人喜欢罢了,别的是我多想——不然皇后娘娘怎会要了你抄的半本佛经去,还说要见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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