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何事这么忙呀?”绣珠问。
菡萏闭嘴不言,表情为难,绣珠自觉失言,认真道: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刺探的。”
“不妨事,反正我也一个字没说呀。”菡萏俏皮的应对缓和了方才尴尬的气氛。
绣珠低头卷着帕子,想了想,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:“莫不是,那天,她还生我的气呢?”
菡萏笃定地摆手:“不是,肯定不是,娘娘放心。我们殿下从来宽宏,就没有赌气的时候。不过吧,她最近心情确实不好,眉头好几天没熨平过。”
绣珠这才把绞紧的帕子松开了,释然道:“原是这样。”
爱赌气的人是她才对,前几天拉不下脸面,翟寰也不主动找她说话,她也装作无所谓地撑着。临了走前,皇后娘娘连一口水都没喝上。
“殿下可说过她什么时候来?我让下面的人去备茶——她一般喝些什么?”
菡萏笑而不语,想卖个关子,绣珠比往日要活泼些,反正也是在自己宫里,凑上去像小姐妹之间玩闹一样呵她的痒,引得菡萏银铃一样的笑声。
“殿下应该上完朝就来了,我们殿下不爱喝茶,爱喝酒!”
绣珠笑骂:“大白天的,我去哪里找酒来呀!”
我在旁偷听,也被欢乐的气氛感染,偷偷笑了起来。旁边的嬷嬷站的板正,斜眼眄了我一眼,脸上写着方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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