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”翟寰道,皇帝答应一声,两只眼睛黏在她身上,只要翟寰对她温柔一些,他便觉得眼前的女人动人了十倍,方才那收放自如软钉子一般的训诫,只要不是针对他,他便觉得分外迷人。
“皇上,”翟寰又道,淡然的目光又冷了一些,皇帝觉得那清冷之色比起元妃亦不减,“本宫善妒,皇上今天可第一次知道了?没吓着您吧?”
皇帝只觉得自己成了年少青葱的毛头小子一样,脸竟然慢慢地红了:“朕从前的确不知,你对朕……”
翟寰没让他把话说下去,“现在知道了就好,本宫也就没有顾虑了,本宫想,皇上暂时也不用临幸旁人了,下回敬事房再来求翻牌子,直接送到本宫那里去。”
皇帝一愣,他身边的总领太监却已跪地接旨了:“奴才明白。”
他尚回不过味来,又见翟寰似乎有些苦恼地拿食指点了点下巴:“差不多就是这些了,还有一事——待陈妃生了,皇上要不要考虑为她晋个位分?宫里高位嫔妃的确寥落了一些,像她这种有功劳的,又是宫中的老人……”
悯贵妃在旁听着,快把帕子揉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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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寰一来,这掰扯了一下午的事便一锤定音,旁人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翟寰也不避嫌,辞了皇帝悯贵妃二人,先带受惊的绣珠回芙蕖宫。
傍晚已过,将将入夜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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