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假思索出口的仍是旧日的称呼,话一出口我们都安静了。
“——英度。”他赶紧改口,我们便当刚刚的差错并未发生过。
“索性这甬道上只有我一个人,”我苦笑道,“我还要去永巷领些物什,不宜太晚,宝公公这次急着见我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“其实也无甚要紧的,”他说,显得有些踌躇,“一来,咱们许久未见了,你遣人替我送了信,我仍然放心不下。你如何会被选到芙蕖宫?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出宫吗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我不愿过多解释。
他脸上担心的神色一如往昔:“总之万事小心。”
“我明白的,”我微微颔首,“英镀想出宫的心从未变过,此前多谢宝公公照顾,今后我在芙蕖宫,往来不方便,宝公公不必顾念我,自己多保重。”
他叹气:“英度,你……”
我心里生出愧疚,他欲言又止,将手中拂尘换了边捧着,重起了个话头:“……见你二是,之前的那书,你决意之后不再写了吗?”
我没料想他会突然提到这个,吃了一惊,回道:“或许吧,人要当差,没办法了。”
他皱着眉头,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:“我问,因是你那书销路十分好,这回迟迟没有新本子出来,有位热心主顾已经在问了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中欢喜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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