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然没有搭腔,已经咂摸出事情的反常来。她脸上的神情和她话里的懊悔并不匹配,而且向我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目光,明显是在刺探我的反应。
我回过味来,她才不是一个我以为的半大小孩,之前都是我错认了。我倒不担心她对我有什么企图,我还知道自己的斤两,宫中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荒唐的身份,就是即使知道了,又如何呢?我只是当下有点感叹,她才这点年龄,如此心智是适应了宫里的生活呢,还是天生如此?
我对她的试探像一块毫无反应的臭石头,她大概也讨了个没趣,自己找了个台阶下,语气很是无奈:“我原本不信你,现在信了——你或许果真是在宫里待太久了,久到连一点向人倾诉的欲望都没有了。”
她唉声叹气:“我姐进宫也不短了,她怎么也没学到点?每晚睡前都要跟我说一大通,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!”说着将大莱的耳朵一顿乱揉,我也没有制止。
“你叫星子,是吧,我没叫错吧?”我总算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于是就这样说了,当时我坐在书桌前,她和大莱在地上玩,一人一狗都抬眼看向我,我发现她的眼睛也像动物一样澄澈。然而我压下心中不忍,“今后请不要再来我的屋子里了。我会叫大莱一日三时会去院子里,你可以在那里找他玩。”
她满脸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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