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之间,我们多少次都想走出这宫门,宫外的动荡让我们却步;而如今,已然可见太平天地,如果带上我们的积蓄,在宫外未尝不能过上丰足的日子。
嬷嬷玩着她的手指,我知道她是想笑,和我一样,雁笙仍是愁眉苦脸的。这种情绪的落差一下陷我俩于不义,对雁笙也就倍加关怀起来。
我凑过去揽住她细弱的肩膀,安慰道:“旨意还没有下,一切就有转机。更何况,我们还有宝公公呢,他一定会为你想办法的。这几天你去不了绣房,就暂且休息休息,你说呢?”
雁笙把身体扭到一边去,梗声说: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我和嬷嬷不知如何,她便奔去她的卧房了。
剩下我和嬷嬷两个,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,是嬷嬷率先笑了起来。我虽怕雁笙听见心里不好受,但是心里着实高兴,只稍稍牵了下她的袖子表示不要声张。
我催着她:“嬷嬷快晒你的燕子草去吧!不出殿去,趁着天没黑,也还照的到亮呢!”
“欸,知道啦!”嬷嬷喜滋滋地答应道。
屋外刚刚听到的禁卫军人声仿佛一场噩梦,噩梦很快醒了,现实中的一切也就显得特别美好。春鸾殿幽禁的时光开始了,我和嬷嬷的心却反而像被放飞了似的。我们一日两次听见外面的禁卫军操练的声响,却从不曾见过人影;每三天会有人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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