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看她这个样子,明朗的,发亮的,对未来充满希望的。
李宝还没有接话,雁笙又转了个话头,长舒一口气道:“也不知道新娘娘是个什么脾性,好不好相与。”
万嬷嬷在边上一直没有插话,省下的一块肉干拿着逗大莱,听见这话才抬起眼睛,冷哼一声:“他们大厉人能有什么好胚!”
桌上的另外三个人都沉默,这话实在大逆,但我们又不能责怪,万嬷嬷的丈夫和儿子都死在了大厉的铁骑下。我装作自然地招呼身边的雁笙:“饭都用完了,雁笙,劳烦你和万嬷嬷把席撤下吧。我送送李公公。”
雁笙说是,万嬷嬷也迟缓地动作起来——她有一条腿不太好使。雁笙走前向李宝福了一福,说:“李公公好走。”
等殿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,李宝想到了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的四方形小包,放在桌上,推向我的方向:“这是今天的部分,我带过来了,差点忘记。”
我接过,是两本书册,我向李宝道谢,把包裹放到一边。
他欲言又止,最后开口:“小主······”
我提醒他,加重了语气:“像雁笙一样,叫我英度。”
他沉默了一下,仍没有顺从,回避了这个称呼:“雁笙的心,恐怕早就不在这宫里了。她之前偷偷来找过我,也是问的其他宫里的缺空。”
我早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