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张陆来瞧了脉,说是着了风寒,本就身子弱,这一回恐要养些日子了,灌了药,热退了些,只嘴里还是不住的说胡话。
慕容兰舟俯身侧头贴在她唇边,才听清她说的话,虽知是病中的胡言乱语,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,只不知她嘴里的回家是不是他的相府了。
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这么会儿功夫又出了一层薄汗,小声吩咐芍药搅温热的帕子过来,与她细细擦了汗。
赵丰亲手奉上汤药,慕容兰舟瞧了那边儿的自鸣钟一眼,皱皱眉道:“才刚吃下多会儿功夫,怎又吃药?”
赵丰心里叹了口气,暗道爷可真是,光想着姑娘了,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,刚在宫里都呕出了血,怎么竟忘了不成,想到此,便道:“这是相爷的药。”
慕容兰舟挥挥手:“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,不过一时急怒攻心罢了,不用吃药,撤了吧,你们也都下去,晓晓怕吵,你们都在跟前,恐她睡不踏实,我一个人守着她就够了。”
赵丰还要说什么,给元忠扯了下去,出了跨院,赵丰才道:“走的时候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成这般光景了?”
元忠抬头看了看天,叹口气道:“或许这都是前生注定,谁也躲不过脱不开。”赵丰愕然睁大了眼:“你这倒是啥意思啊,跟我这儿讲经论道不成,少打哑谜,到底怎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