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收在相爷书房案头的匣子里,时不时拿出来瞧上一瞧,细细数来,姑娘送给相爷的东西数量上不算少,类别上却脱不出那几样儿,丝线打的如意结,荷包,扇子,扇子套,最多是扇子,几乎一年里要送爷两三回扇子。
都是平常不过的扇子,扇面是姑娘亲手画的,画也就那几种,梅兰竹菊,然后提上两句相应的诗句,就算完了,便如此,相爷不一样欢欢喜喜的收着,比那些价值万金的扇子更得爷的意。
相爷根本没指望姑娘送什么稀罕的,要的就是这份心意罢了,只姑娘心里想着相爷就成,所以说,福安这小子白瞎了瞅着挺机灵,总一股子一股子的犯傻。
赵丰把匣子接过递在慕容兰舟手里,慕容兰舟纤长的手指划过匣面上的缠枝葫芦,忽道:“我倒想起来了,这匣子是去年九月与她的,过后跟我抱怨说这匣子好,就是上头的葫芦不好看,要是玫瑰花的就好了,原是嫌弃的不想要了,这才趁机还了回来。”
赵丰倒也想起来了,九月是姑娘的生辰,八月初,爷就在库里选了块翠料,用了一个月时间,亲手雕了只小猪,给姑娘当生辰礼,用这个葫芦纹的匣子装着送进宫的,后不知怎地,爷又让自己寻工匠做了两个刻着玫瑰花的盒子送了去,并交代他,以后凡是给姑娘送东西的家伙什,都别用葫芦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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