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落下时,温意的手还有些颤抖的握着把手。
她平复了很久,门外的声音传来:“温意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
从温泉回到卧室的距离不算远,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浴袍的下摆仍在往下滴水,已经浸湿的头发贴在后背,凉意一点点的渗进皮肤里。
她靠着门,脑海中仍然回荡着陆宵的那句话,她没办法形容她现在的心情。
“我不进去。”他的声音隔着门板,“你.你还好吗?”
温意闭上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好。”陆宵应得干脆,“我就在外面。”随后便真的不再出声。
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,门外也没有了声音,可是温意却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。她明明希望陆宵不要再问,让她静一静,可等门外彻底没有声音又忍不住去想他现在在门外做什么。
他为什么不解释?
什么时候发现的,又究竟看了多少,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她?
可如果陆宵此刻解释,她大概仍然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温意忽然觉得自己很不讲道理。
她转身走进浴室,将湿透的布料从身上剥离下来,清洗过后换上睡衣,又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严严实实地裹在外面。可是好像无论裹了多少层在身上,她仍然觉得自己像是赤裸的。
她想起温家的书房挂了许多年的“慎独”,是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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