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没有抬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承认?”
笔尖稍稍停顿。
“如果祖父知道是似锦,以后就不会让她来家里玩了。”
“那就不来呗。”
温意沉默片刻,重新落笔:“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。”
第二个周末,温意被罚留在书房读书。沉似锦仍然来了,却没有进去,只坐在窗外的台阶上,隔着一扇玻璃陪她。
她也带了纸笔。
温意在里面抄一行,她就在外面照着写一行。等温意写完一页,便把纸举起来给沉似锦看。
沉似锦若是还差几行,她就停下来等着。等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终于写完,沉似锦也会举起自己的纸,温意才继续下一页。
太阳逐渐移过屋檐,玻璃外失去了最后一点温度。
外面太冷,玻璃的质量很好,两个人对彼此讲的话都听不太清晰。
沉似锦坐得太久,腿已经麻了。她换了几次姿势,露在袖口外面的手指冻得发红,握笔时也开始轻轻发抖。
温意把纸贴到玻璃上。
“冷。”
沉似锦看见后,低头写了一行。
“你抄完,我就走。”
温意看着那几个字,没有再劝她只是把椅子向玻璃靠得更近一些。
陆宵站在不远处看了很久。
最后,他回房拿了一条厚围巾,又让厨房准备了一只热水袋。他把东西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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