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似锦的邀约很突然。
周六,温意刚写完年终的汇报,便收到了沉似锦的消息,让她下午四点到商场的咖啡店见面。
温意看她约得着急,问她出了什么事情,沉似锦只回复了一句:“有个藏得很深的人被我抓到了。”
之后任凭温意再问,她都不肯解释。
温意本身不打算出门,可是沉似锦很少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,她实在担心。
商场里的圣诞节装饰已经全部布置好。
温意乘扶梯上楼时,便能看见中庭那棵几乎高达四层的圣诞树。金色丝带从顶端垂落,枝叶间挂满彩球与小灯,工作人员正在树下摆放供人拍照的礼物盒。
咖啡店就在中庭旁边。
沉似锦已经到了,今天难得穿的不算张扬,只在黑色大衣里搭了一条红裙。她没有系围巾,卷发也披到了肩后,白皙的颈侧散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,最明显的一处几乎落在喉间,旁边还有两道被领口遮住一半,沿着锁骨向下,不难猜出衣料之下还藏着多少。
温意停在桌旁,原本想问的话全忘了。
“你脖子……”
沉似锦抬眼看她,没有遮掩,反而将头发又拨开一些:“看不出来吗?”
“我是问,谁弄的?”
“一个狗男人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神情里甚至带着几分没睡够的不耐。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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