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是接到温承谨电话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
电话响起时,她刚合上电脑,准备收拾一下要批改的试卷下班回家。
“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温承谨开门见山地询问。
温意有些差异,一般回老宅吃饭大哥都会提前通知:“今天?”
电话那端静了两秒:“你连自己生日都忘了?”
温意怔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日历:十二月十号。
她最近一直记着考试时间、交稿日期和影视项目的会议安排,日历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作,唯独没有标记自己的生日。若不是这通电话,她大概完全把自己的生日抛之脑后了。
“祖父叫人准备了菜,爸妈今晚也回来。”大哥说,“你下课直接过来,别太晚。”
温意望着桌上那迭试卷,没有立即答应。
结婚前,她的生日年年都在老宅里过,蛋糕要等到长辈到齐以后才切,饭桌上小时候问功课,问书法。长大后问论文,问成绩。现在问职称,问工作。内容有所不同,但坐在桌前接受询问的人一直是她。
家里人自然是关心她的。
但是这种关心连带着一种苛责和管控,甚至对她来讲变成了一种压力和枷锁。
等一顿饭吃下来,她会比现在更累。
“我今晚不回去了。”温意说,“这两天要出期末试卷,稿子也还没有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