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皎觉得有些失落,示意隐把自己放下,可一连叫了几声隐都没动作。
人群来来往往,而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混沌一片,凝望着那早已落幕的戏台。
斩断大蛇八个脑袋的纸傀儡,趁机夺走宝物的仙人……他脊骨的旧伤似乎开始隐隐作痛,仿佛在很久以前,他真的曾被人斩断过头颅、夺走宝物。
如果重来一次,在第一次见到仙人的时候,就应该拿他做血肉做花肥,来多少,杀多少,该是如此。
“隐,快放我下去。”她多大的人还被抱着看戏,方才喧闹的人群是她的保护伞,可现下看戏人散去,实在太尴尬了。
待隐回过神,才发现皎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唤他,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尖,很快就红得彻底。
隐放下皎皎,手却十指相握缠得更紧。
他当然还想要更多,亲吻她,抱她,把她藏起来,这世上除他之外,再无人可寻得她的踪迹。
如果是他想的那种抱当然最好,不然只是单纯的拥抱也会尤为温暖。
但是在众人面前,尤其是江云霜面前,皎皎肯定是一万个不情愿,他也不愿。
于是他只能紧紧握住少女的手来缓解欲念。
皎皎见他有异,不觉靠他更近,几乎贴着身体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犹豫片刻大着胆子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,柔声道,“故事都是编的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