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出,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。
时容脸埋在沙发里,身体因为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,背脊的蝴蝶骨扇动似要振翅欲飞。
片刻的清醒让她意识到他没有射在生殖腔,就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,他要她动情,继续求着他。
突然间她的小脾气就上来了,如果不是局势不允许,她真的想骂偃池月一句贱人!
而对于她的秉性很了解的偃池月,则是“体贴”地给她翻了个面,看着她因为敢怒不敢言而变得鲜活的面庞,阴翳的心情好转了些。
他坐着,一只腿弯曲在沙发上,另一只腿踩在地上,他的衣服完好,只裤子松垮着,而她的衣物在纠缠间早就不知去向,他不在意,只沉思了会问她:“你用了两种多巴胺能药物,所以后面用SSRI类药物抑制?”
时容垂下眸子,算是承认。
“用了哪些?”
她不想回答,只看着他感慨,这样的生理机制太不公平了啊,明明他也在易感期。
刚褪去没多久的温度再度灼烧,她跪起身主动攀上他,双手抵住他肩颈,疑惑出声,“你不难受吗?”
此时是她信息素最浓郁的时刻。
再度勃起的性器无声给了她回答。
粗硕,青筋盘虬,坚硬抵在她腹部。
她缓慢挪动,张开双腿,跨坐在他身上,隔着一层衣料,她的体温已经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