偃池月走后,时容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。
小腹又酸又疼又麻,花穴里面也是,还有精液顺着流出沾在大腿内侧。
抽着气站直身体,她有些没眼看实验台和沙发,还有地上,也留下了欢爱后的液体。
忍着身体的不适,胡乱套上裙子,她开始清理起那些痕迹,清理完后,又去洗了澡。
洗完澡犯了难,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服,没犹豫多久,她翻出偃池月的衣服穿上,一件超宽松的T恤,堪堪遮过下身。
她下面没穿,因为坐着都疼。
另一侧的会议室内。
许瑶简明扼要的说了下问题,“实验体是二十人,但是却有二十一份报告,检验中心那边刚核对过,这是那二十人的数据,”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那一摞纸,又指着另一边,“这是多出来的那一份。”
说完又有些疑惑,“数据也不如其余二十份详细,像是匆忙中写下的。”
偃池月伸手拿过一张报告,漫不经心地扫过几项数据……眼里顿时懒散褪尽,一片冰凉,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出几分凌厉。
这样的记数据习惯……
他凉声回答,“时容的。”
许瑶闻言抢过报告不可置信地左看右看,震惊出声,“她这是用了多少药?”
偃池月没出声,摔了椅子大步离开。
来给时容送药的是个小护士,门开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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