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一个月没有休息,时容有些紧张的盯着屏幕中不断跳动的数据,待到数据全部出来,她终于松了口气,她的研究成功了。
脱力般的趴在桌上,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。
恰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略显激动地喊道:“怎么样怎么样!”
时容被他感染,笑着答,“成功了。”
这个月陪她熬数据的还有眼前这个人,也是海上救了她的人,文琮。
他还在絮絮叨叨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!不过看你现在还挺不错?半年前捡到你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……”
见他提到半年前,时容的笑僵住。
是的,半年。
从她海上消失迄今已经半年。
这半年,她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人。
她不愿说,文琮也聪明的不去问,只当实验室多了一个天选打工人。
送走了文琮,她的困意已然消失,回到房间,匆匆洗了个澡,忽然脖颈腺体处一阵刺痛,她疼得蜷起身子。
洗去标记的代价,是她自食苦果罢了。
这样的刺痛尽管已经历无数次,却每一次都疼得她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
实验的收尾工作时容也没假手于人,这是她的第一个项目,从头到尾她都全程参与。
Omega受alpha信息素影响而分化,分化随之而来的发情期,想要安全度过只能与alpha结合被彻底标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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