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并没有她的身影。
浓烈的橘子味侵蚀着他的嗅觉,偃池月有些烦躁地皱起眉,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躲着他?
找不到人,她到底躲去了哪里?
闭上眼,嗅着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,最浓郁的地方……
仓库门被推开的时候,时容一瞬间惊惶起来。
她的四周散落着无数已经空管的针头,可她仍然不死心拿起针狠狠的扎在自己手臂上,一下又一下,扎的千疮百孔。
细嫩白皙的胳膊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,沁出血点,随着她力度的失控,针头扎出的孔眼不再只渗出血点,而是漫出血迹……
紊乱的发情期,抑制剂对她彻底失效。
她忍不出绝望地哭出声,月亮能躲在厚重的云层后面,而她那点悖常的心思却是再也藏匿不住。
她仰头对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偃池月,细声哀求道:“偃池月,你标记我吧……”彻底地完全地标记。
于这种事上再迟钝偃池月也察觉出什么了。
偃池月眼神晦暗不明,居高临下的看她,出口的话却冰凉:“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吗?偃时容。”
她一瞬窒息,如被噩梦惊醒般地吓得委屈的再次哭出声,一边后退一边道歉,“偃池月……小叔叔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四周都是散落的针头,慌乱后退中再次扎进身体,她也恍然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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