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熟悉的燥热蔓延全身,时容伸手摸了摸左后侧脖颈处,腺体存在的那一块皮肤微微发热。
发情期的征兆。
她有些烦躁地跳下床,在床底摸索了半天,摸出了一个小盒子,纠结了半天,还是从里面取出了一针抑制剂。
盒子里面抑制剂的数量不多了,而掩饰剂早已空管。抑制剂只能抑制住她发情的躁动,却掩饰不了她发情时信息素的弥漫。
此刻房间里属于她柑橘调的信息素开始越来越浓,再不离开她会暴露的。
她逃去了偃池月的实验室。
密封的空间,充满薄荷气息的空间,她的嗅觉在此刻灵敏到了极致,她被迫张开嘴喘息着,用力汲取着这丝冷冽气息。
只有这样她才能被安抚。
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被安抚。
黑暗中只有她急促地喘息声,她的胸膛也随着呼吸起伏着,酸甜微涩的柑橘香纠缠着冷冽的薄荷,如同夏夜的雨,暴烈又缠绵。
时容渐渐昏沉。
冷不丁听到门锁密码滴答响动的声音,时容吓得蜷缩在窗角,连呼吸都放的很轻。
除了偃池月,没人来这里。
这个点,偃池月不是还在研讨会吗?
时容不知道偃池月为什么这个点来实验室,但是她知道她已经暴露了。
打开门后,空气中弥漫充斥的浓郁柑橘清香令偃池月沉默一瞬,他的实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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