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雷丝莉特从马鞍侧袋取出一个旧羊皮水壶,亲自递到西奥多唇边。
「尽量喝光。」她声音很低。
西奥多依言仰头,将壶中清水尽数吞下。凉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他刚放下水壶,克雷丝莉特便俯身,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。那吻短促而温热,带着一点皮革与风沙的气味。
「比试时……」她贴在他耳边,只让他一人听见。「不要望别人。只管望住我双眼。」
西奥多点头。
「我们的未来,就在你手中,我对你有信心。」
西奥多再点头,然后望着克雷丝莉特雄伟的背影,慢慢远离。
临时帐篷很快搭好,三根粗木柱立于中央。
西奥多一瞧见就知道御前比试究竟是所谓何事了。他与另外两名专属贡品被分别被皮绳绑上,双腕高举反缚,脚尖仅仅点地,全身赤裸全无遮掩。
而三名将军已在帐篷后方高背椅上就座。克雷丝莉特坐在最右侧,红发披散,目光沉静;剎古丝斜倚最左方,金发随意垂落;涅墨丝则在正中央位置端正坐直,银发束得一丝不苟。
奥莉薇亚站在涅墨丝的专属贡品——那名高瘦金发青年面前,依旧全副甲冑,只摘了手臂护甲,胸前坦荡的乳房上的星形铁片还在。
相反剎古丝派出的棕发女兵,已脱得只剩下下身一条半透明绿色薄纱。她有一张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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