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做一点别的事。他说。
他俯身吻她,那种吻和其他所有吻都不一样。
药效让一切感官都变慢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个细小的运动——从她唇角到人中。
他用舌尖很轻地描了一下上唇的轮廓,然后才碰她的下唇。
他碰到她下唇的时候她张开了嘴。
他的舌头探进来时她尝到了一点薄荷的味道,和他给她喝的水里加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时她的膝盖微微分开,没有完全打开,但也不再合拢。
他进入时的角度让她所有清晰的念头都溶解成一团潮湿的暖雾,身体被缓慢地撑开、填满、退出,再重复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,掌心贴在他肩胛骨之间那片微微凸起的肌肉上。
那个动作不是她自己选择的,但也不是完全被强迫的,更像是某种在药物和身体之间达成协议后自动执行的程序。
你感觉到了吗?他贴着她的耳朵说,声音很低。
你的身体还记得我是唯一一个这样碰你的人。
她闭着眼,没有回答。
他听见她呼吸的节奏正在变快。
第二天早上她发现自己记得昨晚那些细小的触感,和所有他亲过的地方——像被一支极细的笔在一张软纸上反复描过。
她侧过头,看见床头柜上放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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