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把你绑起来,“
他边说边把其中一只扣在她左手腕上,扣得刚刚好,不松不紧。
“但你之前好几次都想跑。我不确定你今天会不会也想跑。”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深棕色的皮革,皮革的边缘在灯光下有一道细密的缝线。
“我没力气跑。”她声音有些疲惫了。
“我知道。“他说。
然后他把另一只扣在她右手腕上,两只手之间连着一段不长的链子,大约三十厘米。
她抬手试了一下,链子很稳,无法分开太远。
那天的惩罚来得比预料中晚,但它以一种缓慢的、逐渐收紧的节奏到来。
他没有打她。
他把她带到地下一层,那里有一间被改造成隔音室的房间。
墙壁覆着黑色吸音海绵,地板铺着厚实的黑色橡胶垫,房间中央有一张皮质的床,床的四角都装有金属环扣。
他从她的手腕解下那副手铐,换成四根单独的束带,分别固定在她手腕和脚踝上。
束带拉紧时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舒展的姿势,手腕分开,脚踝分开,膝盖微微弯曲,后背贴合着冰凉的皮革表面,腰窝悬空。
“怕吗?“他问。
她没回答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的时候,她还是没说话。
指腹先是贴着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寸皮肤缓慢向上,带着薄茧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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