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他握住她手背时拇指摩挲的弧度,想着那个吻落在她嘴角的重量,想着他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时声音里的那种平静——那种平静比愤怒或挽留都更像一根刺,扎在她自己都还没完全认清的位置上。
她把手指压得更深了一些,另一只手扯开衣领,掌心贴上锁骨的凹陷处,像是想按住某个看不见的缺口。
呼吸开始变快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的颤抖中绷紧又松开。
她想到他刚刚关上门时背影在走廊灯光里一晃而过的画面,想到他站在窗边低头看书时睫毛的影子,想到他坐在餐桌对面安静地喝完一碗汤的样子。
她想到的都是一些很寻常的画面,那些画面在指尖加深的动作中变得更加清晰,像一幅被反复描过的画。
她在高潮到来的时候侧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被布料闷住。
过了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喊出来的那个名字。
她松开手指,平躺在那里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带,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从那种紧绷的状态中松弛下来。
她感觉到一种很轻的空旷,像一个房间里的东西被搬空之后,仍然能闻见残留的气味。
那种空旷没有难受,只是空着,像在等她决定放什么东西进去。
她把手抽出来,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缩成一团。
床头柜上还放着那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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