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知道那根绳子还系着,只是换了一个握绳子的姿势。
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时藤言雨正在厨房煮汤。
她站在玄关换鞋,闻到番茄和罗勒的味道,那种熟悉的、温热的气息从厨房里飘过来,落在她沾着夜风的皮肤上。
她脱了外套,走进厨房,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。
他来了。她说。
藤言雨正在切洋葱,刀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切。今天?
学校的春季展。他作为分公司的代表来的。
他跟你说什么了?
他说下周有个私人展览,问我要不要去。
藤言雨把切好的洋葱放进碗里,放下刀,转过身来看她。你想去吗?
她靠在冰箱边缘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指缝之间残留着今天在展厅里握酒杯留下的细白水痕。
我不知道。我可能会去吧。
他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继续把切好的洋葱倒进锅里。
油锅发出滋啦的声响,洋葱在热油里变得透明,香气升腾起来。
你如果要去,记得戴那件灰色的外套。他说,声音落在锅铲翻动的声响里,像一块石头落入流水中,晚上风大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整齐的结,他切菜的动作依然利落。
她觉得这个画面和昨晚那个梦重迭在了一起——他站在一扇门前,手里握着钥匙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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