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她和藤言雨并排走在人行道上。
傍晚的风吹过街道,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又放下。
他走得不快不慢,正好和她并肩。
你为什么要帮我?她忽然问。
藤言雨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走了两步,踩过一片干枯的梧桐叶,叶片在他鞋底碎成细小的脆响。
然后他说:因为我选择做你的心理医生。这是我的职责所在。
不止这个原因吧?她侧过头看他,你之前说过,你对我好奇。
好奇也是一种动机。他微微笑了一下,不一定比职责更不诚实。
李希法把脸转回去,没有再追问。
她发现自己不讨厌这个答案。
虽然他的坦诚里有保留。
接下来的日子像被调慢了速。
头三天是最难熬的。
戒断反应比她预想的更猛烈,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爬,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,连被单的棉布都能让她觉得刺痒。
她整夜整夜睡不着,在黑暗里睁着眼,听着楼下时钟的滴答声。
头痛从太阳穴蔓延到整个颅骨,像有人用一把钝刀从里面往外刮。
藤言雨每天早上会敲一次门,确认她醒了,然后把早餐放在门口。
有时是粥,有时是三明治,有时只是一杯热牛奶和一片烤吐司。
她吃不下去,但没有浪费,她会坐在床边一小口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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