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慢,反而更深,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。
小穴因为高剂量药物敏感得可怕,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。
“说,”他咬着她耳朵,低声命令,“你属于谁?”
李希法哭着回答:“你的……只属于你……”
事后,他抱着她,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:“画布毁了可以重来,人毁了就没了。”
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那你别离开我。”
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:“不会。”
那天之后,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,留了一道浅浅的疤。
郑世越不让她遮,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,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。
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。
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,偶尔夹杂一抹苍白,像她的皮肤。她不再画完整的他,只画局部——眼睛、手、嘴角、锁骨。
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,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。
唐婉回来后,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,只问了一句:“怎么弄的?”
李希法淡淡说:“画画时不小心。”
唐婉没再追问,只是笑了笑:“小心点。”
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,盖在一切上面。
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。
没有药物的时候,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,直到天亮。
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,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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