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的土被踩得瓷实,回荡着木剑相击和靴底碾过砂砾的摩擦声,莱利安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剑,木剑的剑刃堪堪擦过他肩甲的边缘滑过去,对面那位侯爵家的次子已经气息不稳,剑势虽猛却少了章法。
莱利安看准时机,顺势转腕,木剑从下往上一挑,贴着对方刃面斜刺而入,在距离喉结几寸时停住。
“我认输。”那人双手举起,将木剑随手抛给侍从,喘着气笑,“您这招,我真是练多少次都躲不开了。”
莱利安将木剑插回兵器架,随手拢了把微湿的亚麻金发,头发的颜色比少年时沉淀了些,像被日头晒透的麦秆,接近他浅褐色的瞳孔色。
“你进步很大,上次我还得再出两招才能取胜。”
两人一起往廊下走,侍从早备好了铜盆和陶罐,提着壶小心地往盆里倒水,莱利安弯腰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,水流顺着脖颈淌进衣领他也不在意。
那贵族子弟随意洗了把脸,凑了过来,真心实意地叹服,殿下,您实话实说,您是不是又加练了?
每天早起加练半个小时。莱利安坦然承认,直起身接过侍从递来的布巾擦了擦脸,随口道,你要想学,我可以让维克多老师也给你排一份课表。
别别别。那人连连摆手,嘟囔道,殿下跟我们可不一样,课表排得那么满还能如此出色。
莱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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