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的镣铐距离只够他从床上到卫生间,想再出去一公分都不可能。
肚子很饿,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沾。夏尾在卫生间捧了一口水喝了下去。房间的温度是恒温27度,卫生间同样别致,插着带着香气的玉兰。
没有手机,没有食物。
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性交。凌意操了她三次,囚禁了她的身体,剥夺了她的一切,食物、家庭、社交。
还有她的手机。
眼前的房间静得可怕,灰霾蓝的床饰、精美的地毯、一盏小巧别致的玻璃茶几、复古的法式皇宫风格的墙纸。
这间屋子的陈设,夏尾已经看了好多遍。
门外终于传来声音,是凌意。“想吃东西吗?”
语气像是施舍。
一个囚禁她的人,竟然把本属于她的东西,说的像是恩赐。
即使肚子已经饿瘪下去,24 小时未进食,夏尾就是一声不吭。
然后等待她的又是沉默的做爱,从后面,凌意将她踢倒在地毯上,夏尾没有力气。
阴道里又被塞满,捅刺,夏尾机械的,每捅一下,从喉咙里发出本能的忍受的嗯。
脖子上被一个冰凉的颈套圈上,链子的另一头在凌意的手上。
凌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眸底如墨。那一年,他就是被她如此对待,那种仇恨的情绪包裹着他,裹挟着他的每个日夜。
没有力气,夏尾被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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