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正在不断消融,另一个上下滑动的摩擦伴随着水声。
噗呲!噗呲!
身上的热浪层层翻涌上来,将他一点点吞没。
直到渐渐登上欲望的顶峰,白浊射出随着血液垂流而下。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。他目光凌厉涣散,漫无目的地投向虚空的地方,缓缓抬起刚才撑在玻璃上的那只手,静静端详伤口。击碎镜面时被玻璃割裂的皮肉翻卷破损,伤口还在隐隐渗血,他望着血肉模糊的手掌,神色沉沉,若有所思。
下身随着思考缓缓抬头。
原本满脸戾气,眼底翻涌着猩红晦暗的模样,可当视线落回自己皮肉撕裂、仍在汩汩渗血的手,他面上的神情开始一点一点扭曲改换。
线条锋利冷硬的眉眼缓缓收拢,棱角柔和下来,眉头微微蹙起,刻意挤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。刚才满身张扬的暴戾敛去,化作一层阴柔。仿佛那个狂躁狠厉的人不是他。
这层伪装出来的温柔体贴,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与病态。
他浑身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瘦削苍白的躯体不断滴落。他就这样赤着身,一步步走向卧室。
咔嗒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屋内一片死寂,只有零零平稳均匀的呼吸,在安静的夜色里轻轻起伏。
他悄无声息走到床头,静静伫立在床边。水珠顺着肌肤不断往下坠落,混着手掌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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