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鸣皋山庄时沐函已经睡着,楼迟把马交给侍从,抱着她往西苑走。鸣皋山庄是马场会所,西苑是贵宾区,不对外开放。
楼迟抱着沐函走上灰砖小楼的二楼,廊道幽静,午后日光投在深色木地板上。他推开其中一间房门,把人轻放在里间的软榻上。
沐函的衣裙已经皱了,眼尾还带着没褪的软红。楼迟拧干热毛巾帮她简单清洗后拉过薄毯,站在榻边看了会儿后才合门离开。
门外有侍从候着,楼迟交代道:“半个小时后送一碗清粥和甜心来。”
侍从应了声,又说:“楼少,来了位不速之客。”
楼迟轻笑:“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”
来的是罗苹烟,她已经换了马术服,长发束成低马尾,在教练指导下练起坐。只是动作虚浮,脚蹬踩得轻飘飘的,马走两步她便叫唤起来,倒把教练弄得有些无措。
楼迟只看了一眼,便朝马厩走去。
马厩在会所东侧,红砖青瓦,木梁高挑,走进去就是一股干草与马匹毛皮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一匹玄黑色温血马正在低头吃草,马身油亮,鬃毛梳理得齐整,见楼迟走近,就打了个响鼻。
楼迟抬手,从马颈一路抚到鼻额,马侧过头,黑亮的眼睛温和地看着他。
“这马真漂亮,”罗苹烟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,“就是不怎么搭理人,刚才我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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