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迟看着他身上的囚服,评价道:“很适合你。”
骆辞远皱眉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楼迟没有坐下,双手揣兜站在铁栅栏前:“昭宁回来了,来告诉你一声。”
骆辞远激动起来:“她为什么没来看我?!”
楼迟浅笑:“你还不知道吧?骆副主任今天上午已经被停职,庄姨也申请停薪留职,台里还没批。再者,孟伯伯也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来看一个吸毒犯。”
“我说了我会戒的!”骆辞远攥住铁栅栏,恳请道,“你帮我跟昭宁好好说一下,你让她来看我,我都会解释的!”
骆辞远对孟昭宁有着变态的执念,两年前孟家察觉到就把孟昭宁送出了国。
“她不会来见你。”楼迟打破他的幻想。
骆辞远不再扯铁栅栏,阴着脸:“为什么?”
“昭宁回国当晚就去了晚宴。”
晚宴在圈子里是宣告找订婚对象的意思。
“不可能!不可能!!”骆辞远砸着铁栅栏,身后的警员要上前,被楼迟一眼制止了。
“再跟你说一件事,”楼迟弯腰凑近铁栅栏,“还记得两年前你偷偷出国去找昭宁吗?”
骆辞远安静下来,他没有成功见到孟昭宁,因为还没找到,他就被麻袋兜头关到了小屋子,烟味很重,几个男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英语。
他跪地求饶,说父母的身份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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