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不只代砺川,还有骆辞远,骚乱的源头也是他。
骆辞远醉醺醺地坐地上,脸上有伤,语无伦次地控诉代砺川打他。
“你他妈,他妈的……信不信我曝光你……那些事……不知道我妈是省电视台的总编辑吗!”
代砺川脸上没什么过多情绪,居高看着他,在吸引更多人目光之前,他让安保人员把骆辞远拖了下去。
“你们那个世界,阶级观念深吗?”沐函问。
楼迟把她侧脸的散发捋到耳后:“官阶再大又有什么用呢?市委书记的儿子不也在停尸房?”
沐函不再说话,代砺川点的酒出现在案发现场,现在又把骆辞远打得鼻青脸肿,犯罪嫌疑人是谁已经昭然。
顾昂霄应该也猜到了,抓捕只是时间问题。
楼迟看着楼下:“沐函小姐不好奇吗?骆辞远说的要曝光的东西。”
“不管曝光什么,都不会是他们杀害我姐姐的事实。”沐函离开他的肩,“一根绳上的蚂蚱,不会蠢到把自己也拉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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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泽会所的酒窖在地下二层,灯光昏黄,橡木酒架一排排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经理姓魏,四十出头,梳着油亮的分头,眼镜后面一双眼睛笑得殷勤又黏腻。他跟在顾昂霄身后半步,不紧不慢地搓着手,像是被地下室的凉意冻着了。
“顾队长,”魏经理微微欠身,“您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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