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药方重新调配过,去掉了其中几味烈的药材,温和了许多,陛下的身子底子比先帝要康健得多,常年服用虽……难免会引起些小毛病,但远不至于到先帝那一步。”
章太医顿了顿,像是怕孟令姝不信,又补了一句:“臣与孙太医每日都为陛下请脉,陛下的脉象一直平稳,并无大碍。”
孟令姝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。
那便好。
章太医见孟令姝没有紧接着再问,自己赶忙问:“敢问娘娘……您可知晓臣的药,去了哪里?”
孟令姝看着他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章太医连忙解释:“臣今日照常将药包好,准备明日一早送去紫宸宫。可就用膳的功夫,那药便凭空消失了,臣与孙太医将太医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连药渣都查了,都没有找到那几包药,臣想着,是不是有人拿走了那药,将这事——”
“那药被太后取走了。”孟令姝道。
章太医大惊:“太后……也知晓了?”
“嗯。”
章太医顿时面如死灰。
孟令姝知晓了自己想知道的,也分不出精神来应付了章太医来,摆了摆手,让他退下。
章太医躬身告退,走出去时脚步虚浮。
殿中只有孟令姝一人,她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她有些不愿深想这件事,甚至是想逃避。
从前她总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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