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大变,发狂暴走?
这不正是柔妃的马?
不等赵琮吩咐,路喜就道:“奴才这就去取草来。”
片刻后,草被取回,送到了两位太医手中,见到草的第一面,两位太医已经确定。
“陛下,娘娘,确认无误,这便正是含瑰草。”
赵琮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:“围场内,为何会出现有毒的草?”
今日是柔妃的马发了狂,来日若是陛下骑的马也染上含瑰草汁液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帐篷内安静得吓人,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赵琮冷笑一声:“若非孟昭仪说起,朕还不知围场中藏着这种东西。”
他目光扫过章太医和孙太医,两人脊背都弯了几分。
他们去查那匹发狂的马时,下意识的只查了马的体内有没有被下药,却忽略了马身上的外伤。
这是他们的疏忽,若陛下追究起来——
赵琮冷声换人:“路喜。”
路喜当场跪了下来:“奴才这就去查。”
路喜退下。
孟令姝适时地开口,她看着赵琮,抬手摸了摸颈脖上的伤口,面上露出担忧来:“陛下,那臣妾会不会留疤?”
赵琮目光落在她身上,那冷意便消融了几分。
他看向章太医,章太医连忙道:“陛下放心,娘娘发现的早,伤口不深,只需换上对症的药,每日按时敷用,并不会留疤。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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