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莫名有些伤感。
过了许久,一个大胆念头悄然冒了出来,她会不会是快有身孕了?
这些日子她胃口素来清淡,每餐进食都少了许多。
一念及此,心口怦怦狂跳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女子这一番无声举动吊得赵琮心绪七上八下,偏又半句解释都不肯给,教人捉摸不透。
赵琮无奈轻啧一声,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缘由。
孟令姝抬眸望他,说得坦荡直白:“没什么,就是想握握陛下的手罢了。”
往日里他不也时常将手搁在这儿吗?
赵琮噎住。
心底那股莫名紧绷的紧张却悄然散去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为何会那般紧张。
实在有些无厘头。
——
翌日一早。
晨膳刚撤,殿外宫人便躬身入内通传,孙太医奉召前来。
孟令姝心底揣着那点似有若无的身孕猜测,昨晚特意吩咐茯苓,明日一早传章、孙两位太医请脉。
赵琮心头微疑,他记得昨日才刚例行诊过平安脉,今日又急召太医,侧首看向身侧女子:“身子何处不适?”
孟令姝轻轻摇了摇头,尚未开口回话,茯苓便上前低声回禀:“娘娘,章太医今日休沐,现下只有孙太医在宫中当值。”
孟令姝眼底掠过一丝遗憾:“传孙太医进殿。”
不多时,孙太医缓步走入,身后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