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依了旧例,便显不出她半分才干。
一时间,良嫔只觉焦头烂额,心口堵着一团郁气,坐立难安,殿内器物雅致,她却瞧着满目烦闷。
正当她倚在软榻上蹙眉之时,殿外传来宫女进来通传声:“主子,膳房常公公求见。”
来人是宫内膳房的副管事常忠。
良嫔只当是膳房出了什么疏漏麻烦,不耐地敛了敛眉,没好气的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话音落,常公公躬身入殿:“奴才常忠,参见良嫔主子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良嫔抬眸看向他:“什么事?”
常忠直起身,姿态谦卑却从容,语声沉稳:“奴才听闻主子近日为太后万寿宴的新意章程日夜费心,奴才斗胆,有一拙计,或可为主子分忧一二。”
这话一出,良嫔不耐烦褪去几分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历来广云台万寿设宴,要么是戏台子,要么是歌舞。”
常忠娓娓道来,条理清晰,“依奴才拙见,主子不必拘泥于这上面,反倒可以在御膳膳食之上另辟蹊径。”
良嫔心头狐疑,看着常忠的眼神带着审视。
要说最不好下功夫的,就是膳食了。
宫内大大小小的宴席可不少,山珍海味、八珍玉食尽数呈上,想要在膳食上出彩,远比编排歌舞伙食别的更难。
似是看穿了她的疑虑,常忠继续躬身回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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