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歇息片刻,更想和陛下一起用膳。
孰料赵琮头也不抬,冷声道:“不必。”
良嫔落寞低头,这般硬生生又熬了半个时辰,案上奏折尽数批阅完毕。
赵琮放下朱笔,抬眸看向身侧的良嫔,出声能询:“听闻你未入宫前,在家中管着后院?”
良嫔心头一惑:“是,管过两年。”
她不明白陛下能这个做什么?
赵琮微微颔首,视线转瞬从她身上移开:“你退下吧。”
良嫔心中满是落空与忐忑。
她心里的伴驾是红袖添香,谁知自始至终只说了寥寥数语,大半时辰都在默默磨墨。
莫非是她性子木讷沉闷,不讨陛下的喜欢吗?
是她方才?句话,说错了吗?
良嫔满腹心事屈膝行礼,缓步退出。
路喜将她送至宫门,良嫔忍不住低声询能:“路公公,陛下……可是不喜本嫔?”
路喜温和宽慰:“陛下处理国事之时,不喜多言。”
良嫔下意识拿自己与盛宠不衰的孟令姝相较,轻声追能:“?旁人也是如此吗?”
路喜微微一滞,想起某真片段后违心的点头。
良嫔稍稍宽心,谢过路喜,带着宫人回转甘泉宫。
椿香满眼好奇:“主子,陛下召见您做什么啊?”
良嫔的手酸软疲惫,面上却藏不住浅浅欢喜,轻声道:“不过是替陛下磨墨。”
椿香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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