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髻并非皇后的专属,在小主曾是德妃之时也梳过。
但现在是答应的位分,梳就是逾矩了,再去面见太后,恐是要落下大不敬的罪名。
张答应垂眸低低一笑:“本宫从德妃一路跌落至末等答应,早已被踩进尘埃里,再坏也不过是再贬一等,贬为庶人发配,又有什么好惧怕的?”
白玫听出她心意已决,没再多言,取来赤金珠花、牡丹发饰,细细为她梳理发髻。
牡丹髻规制雍容,步骤繁琐,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打理妥当,镜中人眉眼憔悴,唯有满头金饰衬得几分昔日风光,反差刺目。
张答应望着镜里人影,嫣然一笑。
随即站起身来,往外走出。
她并不算了解太后,也不知这一番话太后会不会听进去,但这已是她能给孟氏添的最后一道堵了。
此后,她会待在北郊行宫,安安分分的做张答应。
寿康宫。
宫人躬身入内回禀:“太后,长信宫张答应在外求见,称有紧要事禀报。”
一上午功夫,她先去紫宸宫面见陛下,后是去了颐华宫,如今又来寿康宫。
太后倒是想有些想知道,她要说些什么。
太后看向那宫女:“宣她进来。”
——
自打孟贵嫔小产,压抑沉闷的气氛便笼罩整座皇宫。
这年冬日来得迟缓,直至十一月末,天际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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